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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期末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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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簡陽沒等反應過來就被直接摁在沙發上強行扒了衣服褲子,在這個晚上,他不僅沒吃上夜宵,還被江繼莘從沙發到落地窗前,從浴室到床上收拾,那禽獸大概是忍得久了,信息素噴似的幾乎要把陸簡陽淹死,陸簡陽控制不住喊叫,江繼莘卻不要臉了一樣更加用力,不僅如此,還騷話連篇的引誘他叫的再大點聲,仿佛想要讓今晚住這層的人都面紅耳赤不得安生。

陸簡陽在猛烈撞擊中深深地想:江繼莘不是畜生,是被情欲支配變態了的魔鬼。

完事後陸簡陽兩腿發軟打顫,眼角掛著淚痕,像灘水一樣掛在江繼莘懷裏,肩膀、後心、腳踝都是印子,估計明天也消不掉。

陸簡陽趴在人懷裏,啞了嗓子帶哭腔控訴。“你就是個……變態……”事先說好了只弄一次,而且不能引誘他發情,結果江繼莘出爾反爾,不但用信息素強迫他就範,還變著花樣弄。陸簡陽不記得自己眼前黑了多少次,只是感覺所有曾在AO小電影裏看到過的動作姿勢江繼莘都用了,還有很多自己都沒有見過的新姿勢。

江繼莘逞了色心又縱了壓抑多日來憋悶的欲望,身上那股子怨氣終於消下去,親親陸簡陽頭頂又親親他耳朵,親到脖頸時陸簡陽扭著頭避開,說:“我煩你。”

“但我愛你。”江繼莘沒吃冰粉沒喝奶茶嘴就像抹了蜜一樣,趴在陸簡陽耳邊低低說:“陽陽,我愛你。”

“你真是昏頭了……”這麽肉麻的話還說那麽多遍,陸簡陽別臉枕著他結實肩頭,肌膚之親,臉頰紅了起來,分不清昏頭的到底是誰,江繼莘再禽獸也是他肆無忌憚縱的。

奶茶涼了,冰粉化了。陸簡陽以半身不遂的模樣要死不活靠在床頭——自己今晚折了夜宵還賠了屁股。江繼莘低下頭想給他一個吻,陸簡陽扭頭,結果親在了臉頰上。

“乖。”江繼莘捧著他的臉,半強迫著接了個吻,稍稍分開一點。“剛才我給你重新點了,一會兒就到,你吃完再睡。”

陸簡陽哼哼唧唧著縮進被子,他小腹往裏一直很深都酸脹的疼,江繼莘今天折騰的他不亞於終身標記那次。陸簡陽陷進柔軟床裏,翻了個身,赤裸的身體被柔軟蠶絲被包裹住,只有頭露在外邊。

江繼莘坐在正對床的書桌前在寫兩個人的作業,因為怕陸簡陽著涼開了空調,江繼莘覺著有些熱,於是上身依舊裸著,只是簡單穿了校服褲子——平坦的小腹,成塊肌肉和勁韌線條,燈影闌珊,睫影綽綽,漂亮手指握著原子筆落紙沙沙。

陸簡陽盯著看了一會兒,大概是情人眼裏出西施,他對江繼莘折磨的怨恨不覺間消失無蹤,唯覺著——原來學霸連寫作業都這麽好看。

陸簡陽吃了冰粉喝了奶茶已經十二點半了,江繼莘才寫完一個人卷子。

“哥哥。”陸簡陽被伺候著在床上洗漱完,抓著江繼莘手腕問:“你還不睡嗎?”他們明早五點半就上早自習,雖然酒店是在學校附近,可算上洗漱、收拾、吃早飯的時間,依舊需要五點起。留下的睡眠時間不足五個小時。

“我先把作業寫完。”江繼莘說:“很快了。”幸虧今晚作業卷子偏多,機械性抄寫很少,他寫完一份後第二份只要照抄就行。

“那我等你。”陸簡陽縮在被子裏,一雙露在外邊的眼睛被燈光映的格外亮堂,說:“沒有你抱著我睡不著。”

他只是隨口說道,江繼莘卻覺著是撒嬌,明明身在秋季心中卻開了一胸膛的春花。江繼莘吧嗒合上筆。

“怎麽不寫了?”

“過來抱著你睡覺。”江繼莘掀開被子上床,探手將床頭燈關了,窗外紅燈綠酒的繁華夜色被厚重窗簾遮的嚴實,室內陷入一片靜匿的漆黑。

江繼莘把渾身裸的陸簡陽擁進懷裏,陸簡陽安穩縮在他胸口打了個哈欠,困意襲來,在喜歡人的懷裏安心闔上眼皮。

“江繼莘……”半夢半醒間,陸簡陽迷糊說:“你等著,我會趕上你……”

“好。”江繼莘摟著他腰的手順著背移到胸前,把陸簡陽的整只手都握在掌心,低頭親了親額頭。“我看著你。”

“我們一定會一直在一起。”

一場秋雨把街頭紛飛的樹葉染了抹黃,傳染似的沒過多久整座城的樹全黃了,樹葉蝴蝶似的紛紛揚揚落了滿街,江繼莘的校服裏邊添了毛衣,陸簡陽添了衛衣,車輪攆過發出咯吱聲響……文理分科後便是離高考又進一步,課業繁重學習壓力讓時間猶如白駒過隙,沒等熟悉秋天的溫度,又被一場大雪快速送入冬天。

車內被暖氣烘的暖洋洋。陸簡陽殘廢一樣在江繼莘餵牛奶中,勉強從包裹嚴實額羽絨服裏探出頭,在馬上到來的期末考試前的上學路上,爭分奪秒背誦英語單詞。“abandon,abandon……放任、放縱……”

本來下雪天司機開車就一直緊繃神經,在一早晨的嘰裏呱啦背單詞中被強迫回憶了把當年期末考試前被成績支配的恐懼,被傳染的心慌,勞斯萊斯上了防滑鏈還開的跟蝸牛爬一樣。

“別怕,肯定能考好。”江繼莘把牛奶瓶子裏最後一口晃了晃讓陸簡陽喝完,低頭吧唧在唇上親了一下,伸出舌頭,游魚一樣借此將奶沫舔掉。

他倒是依舊愜意,陸簡陽無視了江繼莘的耍流氓,毛茸茸腦袋從羽絨服裏擠出來,難受扯開領子。“熱死了。”

“別弄,著涼。”江繼莘把他拉下來的衣領又給合上,輕拍了兩下。“很快就到學校了,外邊還下著雪,一會兒出去冷。”

大概是老天也在感慨學生狗期中考試的不幸,這天的風雪格外大,鵝毛大雪片打著旋往下落。

考場是按月考名次排的,江繼莘依舊穩坐窗明幾凈的一班教室第一位,語文考完,想去看看陸簡陽,但又怕現在去擾了他心態,今早好不容易才安撫好。

“臥槽,八班簡直絕了。”門口哆哆嗦嗦跑進來一個學生,手搭在暖氣上跟旁邊同學聊天。“不知道是哪個值日生昨晚沒關窗,直接把教室暖氣片凍裂了,我們踩著冷水考試不說,最後邊那塊窗戶玻璃還碎了,冷風嗖嗖往裏灌,一場語文手都凍麻了。”

“哈哈哈哈哈。”他的同學幸災樂禍。“你們也太倒黴了吧,鞋都濕透了。”

“可不是。”同學說:“我還行,我靠門,靠窗的更倒黴,考試期間又沒法換玻璃,老師就先拿牛皮紙用膠帶封上,那風吹得……嘖嘖。”

江繼莘聞言一怔,八班正好是陸簡陽考試的班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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